房里,每天用淡墨给梅枝点一片花瓣,以此计日。 腊月里的一天,终于下雨了。 雨丝在洞前拉出一张水晶帘子,顺着长生挖的浅浅引水槽流入地势较低的地方。子释在水槽上架了几个小竹筒。雨滴敲上去,仿佛调皮的孩子拨弄琴弦,“叮咚叮咚”响个不停,一派天然之趣,自成韵律。 四人坐在洞口剥笋。 子周看看外边,白蒙蒙雨雾弥漫,和温泉上方飘荡的热气相连,完全没有冬日雨天的清寒寂寞。忽道:“也不知山外形势怎么样了。” 这句话与其说是一个问题,不如说是一声感嘆。因此没有人回答,都低着头继续手上的活儿。 又过了半晌。 子归幽幽嘆道:“要过年了。” 这句话更叫人伤感。 子释猛地站起来:“走,我们捉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