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,只觉得眼前还有些恍惚,背上的伤尚在抽痛,浑身无力。他向四周围看了看,发觉自己正身处总坛的一间屋子里,这屋子是他搬到春山书寓之前住的。他睁开眼时,驼子正从外面进来,手里捧着个药碗,看见他醒了,心中一阵欣喜,道:“你总算醒了。” 驼子小心的扶他起来,把药碗递给他。 “驼叔,”余火莲道,“我背上的伤……是你为我敷的药吗?” 驼子看了他一眼,犹豫了一瞬,道:“……对。” 是梦,果然是梦!——可是那种温暖的感觉,好真实…… 驼子道:“你又惹祸了?” 余火莲还在回忆那个“梦”,却被驼子的话打断了思绪,他静默着看了看驼子,顿了顿,不想再提起前事,仰头把碗中的药汁一饮而尽,问道:“我爹呢?” 驼子接了药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