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痒丝丝的。他刚抽过烟,指间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。 我嗅了嗅,觉得很好闻。 其实我不喜欢烟,呛人,还容易引起森林火灾。 但烟味儿在他身上就不一样了,有男人的野性。 他看我的样子有些奇怪,仿佛我在搞行为艺术。这一点我不否认,他的手掌抬得不高,我要把下巴放上去,就得弯腰低头。我的腰是弯了,头却不愿意低,因为我得看着他。 我就这么费力地站着,眼皮撩得老高,双手因为惯性还是什么而向后翘着,有点像企鹅。 眼睛睁得太大,我怀疑自己一不小心翻了个白眼。 岳昇手指曲了一下,显眼的喉结轻滚,然后吐出一个字:“你……” 我突然明白,他伸出手,好像不是为了让我放下巴,而是找我要丑柑。 啊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