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的事用不着你操心,给我放开!” “啧。” 卧在白无常办公室老板椅上的男人翘着二郎腿,手里捏了几份报纸,一边看还一边做着标註。手旁蹲了个透明的玻璃杯,里面泡着西洋参和枸杞。男人看报纸看到一半,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。 “你放开我!” 黑无常听见了,并且点头,但眼睛就没从报纸上移开。 “我要去找那个狐貍精!” 怜翩被黑无常用银丝裹成了个粽子,像个蛆一样的在地上来回打滚,半个小时了,只重覆这么一句。 十分钟前,小祖宗清醒过来,被锁在白无常办公室里,喊人问了两句话。第一句话问——温窈呢?第二句话问——狐貍呢? “怜少爷,狐貍快死了,在牢房。” 这两句话听的怜翩的耳朵里就像给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