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的噩梦。 野兽踩踏在他的背上,利齿切进肩膀。 他根本就无处可逃,全身都在疼,仿佛自己被分切成数片,每一片都是独立的个体,都在吵闹着,流血,哭泣。 明天,就是除掉南田的日子了。 明诚却觉得更加的压抑。 他用自身给了南田洋子已经完全掌握自己的错觉。 睡前桂姨来看过他,他告诉桂姨,他们之间需要慢慢来。 桂姨又是一阵自责,却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:“阿诚,如果我当初没有把你带出孤儿院,我们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折磨?” 明楼这一次陷入了很深的魔障,在睡梦中一直不是很安定,喊着各种人名,直到喊着他的名字惊醒。 “大哥。”明诚扶起了明楼,又把毛巾递过去。 “阿诚,明月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