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看上去十足的凄清寂寥。 “为情所困,”亓官晏嘆了口气,给他倒了杯茶:“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。” “为情所困?邱明煜么?”顾琊接过了茶杯,一抬头便见到亓官晏脖上一道浅浅的伤口:“这是怎么受的伤?” 亓官晏怕他责怪颜修文,胡乱答道:“刚才撞树杈上了。” 顾琊知道是他胡说的,不过看上去也没有大碍,他便也没有往深了追究:“我去谢老门主说的地方看过了,的确有口枯井,位置相当隐蔽,我们若是要出城,一定是出得去的。” 亓官晏来了精神,冲他说道:“那还等什么?我们今天晚上便走。” 顾琊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:“不行,得等钱姑娘拿到余下的藏宝图我们再走。” 亓官晏知道自己拗不过他,也只好点了点头:“多多说她今天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