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压笼罩住了一般,周身都冷凉了下来。 即便男人并没有对他说出一句重话,此时他还是察觉到他隐隐有些不悦的情绪。 他回视着男人晦暗深沈的目光,静了下,“我连这样的选择都不能拥有吗?” “不是不能,只是没必要,澄澄,”男人又唤起了那个显得亲昵的称呼,语气近乎温柔,字里行间却满是残酷无情的陈述,“我对你的看法不会因这些东西有任何改变,只要你开心,不管你花多少,只要我有,随你,但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,变得不像自己。” “你仍然可以保持你的高傲,保持你对音乐的热情,和欣赏,不管这些是用钱筑起,还是其他什么,我要你从前是什么养的活法,现在就怎么样,你无须,也不必,觉得欠我。” 一如他曾经说的那样,今后他的生活不必为这些琐事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