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沿上,跟我离开时一模一样,我轻轻走过去坐到他旁边,这尊纹丝不动的蜡像这才挪了窝,他往我靠了靠,拿一条干毛巾给我擦着头发。 我意识到,我的东风来了,而且,风向正东。 “我希望找个瑞士男人,高桥跟你说过吗?”我面无表情地说,做出一副极其烦恼与绝望的模样。 他楞了一下,继续蹂躏着我的发,轻轻应一声。 “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找个瑞士男人?” “瑞士男人的气质跟你最契合?”他说完即刻摇头,凭他对我的直觉,不会拿爱情压在一个固定的国家的国民上。 “我的亲生母亲曾在我很小时候从瑞士寄信给我,我想大概他们正生活在瑞士。” 戴蒙怔怔地看着我,错愕的表情跟直勾勾的眼神交织成一曲怪异的歌,“难道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