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手粗脚,但在伺候霍斐臣这件事上头倒还算伶俐。他打着跌绕到汽车的另一面,笑嘻嘻的给霍斐臣开了车门,王福泉看在眼裏,嘴上不说,但心裏还是嗤笑。 霍斐臣下了汽车,自己一个人进了家门,留下占魁和王福泉在外面候着。 见霍斐臣进去了,占魁神叨叨的凑到王福泉的跟前,问,“王副官,你说,司令看上的那人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来路?费了那样大的气力给他带到昌南去,看样子,不是玩玩就算的?” 王福泉向来自认比占魁要高上不知几个等级,兼之他问的讨嫌,便闲闲的答他的话,“那是我们做下属的该管的么?你真是要听听司令的话,管好自己的嘴了。” 占魁虽然在外面嚣张跋扈,但除了霍斐臣,霍斐臣身边的王福泉面前他也是很会低眉顺眼的。王福泉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,长得年轻又俊俏,为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