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。其实就是一件内衣,他放在依旧很有条理的箱子裏,又把箱子放回衣柜。他在床边坐了下来,点上烟。伸手摸摸床,他睡习惯了,没觉得硬邦邦的,又再摸摸,捶捶,确实,下次她来,再添一床被子吧。她还会来吗?张行东都自嘲笑出了声。在空荡荡的房间裏尤其突兀,他又嘆口气。虚幻和现实的界限混淆了。她确确实实曾来过这裏,他刚还在枕头上发现她的一根头发呢,可人又那么不可捞摸。人远万裏之外,心同样的距离。他想不出,她为什么避而不见?以以前的了解,不是这样绝情的人呀。张行东向后抓抓头发,站起来在屋子裏踱步,不久,他又匆匆出了门。这么久了,暮思云在屋子裏的音容笑貌还在他脑子裏历历在目。他怕他再坐下去,今晚又会是个不眠之夜。 辛虹池打来电话时,张行东已做好了长聊的准备,但辛虹池只简短的一句话:生意上有点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