========= 外面日头艷阳高照,池主管脸色如数九寒天,站在柳家垂丛江南的偌大园林外,他望着青白色的高墻踌躇,时不时插着兜来回走两步,亦或突然又停下来咬着嘴思索,神情举动看上去都极其可疑,把十数米外站在岗亭裏执勤的警卫看得一头雾水。 没有人敢去轰他,可他站得实在够久,很难不引起裏面的人註意,他不走也不进去,没办法最后只能让人开正门来接。 池镜几天都没休息好,昨夜更是一宿没睡,此刻脸色差得不得了。他原就是大病过的身体,本来就不富裕的底子雪上加霜,柳玉山从大屋裏缓步走出来,站在院子裏遥遥地瞅见他这副模样,脸一沈,箭步过去二话没说拽了人就往正屋拉。 池镜已经没力气跟他挣了,他拉他进去他就进,把他塞到贵妃椅上他就坐,坐下后池主管也没客气,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