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个将近一个多月没有通话记录的名字。 他盯着屏幕上的十一位数字好一会儿,这个号码都已刻入了脑海,却总是来回纠结,始终按不下去。 他不记得上次有这种心情是什么时候,然而如今他最担忧地仍然是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。 那个按键还是点了,手机铃声间隔不断,十秒过去,无人接听,想必是那边还在拍戏,心有些放下,却又烦躁,江承纠结了一会儿,手指就要按下挂断键。 “餵。” 他吐了一口去,开口,“我江承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江承听顾燃旁边的声音似乎有些嘈杂,“在拍戏?” “刚休息,现在吃饭。” 江承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余一片沈默。 “那个,我听沈烟姐说你现在在美国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