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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国啦!
越前南次郎是个非常心大的人,把接机任务随便一托付,立马抛到脑后,继续喜滋滋的看不良书刊。
连自己儿子回家了都没发现。
直到越前龙马背着球拍来找他,“餵,来打一场。”
越前龙马把南次郎的球拍扔到他面前,南次郎第一反应就是把书刊塞怀裏,丝毫没有去拿球拍的打算。
打网球这种事,虐虐当年还是初中生的小龙马就可以。现在的龙马?算了算了,没有跟他打球的欲望。
不得不说越前南次郎是个非常茍的男人。
在龙马小的时候,利用体型和经验优势每天将对方虐的死去活来,以至于在幼小的龙马心中留下巨大的阴影。
可以说,越前龙马那该死的好胜心,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被他这位茍父亲虐出来的。
结果后来越前龙马网球技术得到飞跃提升之后,越前南次郎却再也不肯和他打了。
一点都不给龙马报覆回去的机会。
不过今天的越前龙马有点不对劲,眼神恍惚仿佛神游天外。
虽然说着要找南次郎打球,但好像只是想从网球中得到什么归属感一样。
南次郎一看,哦豁,这个状态,他必不可能输啊!
于是茍性大发,饶有兴趣地挠了挠胸口,懒洋洋道:“刚回家就打球啊,看在你诚心求教的份上,我这个当爹的就大发慈悲陪你练习一下。”
依照往前,他这种臭屁的语气肯定能把龙马激的斗志昂扬。不过今天的龙马显然没在状态,闻言只是机械的挥拍做预热,顺便习惯性拉低帽檐。
唉不对?我帽子呢?
龙马有点晕乎乎的,但心裏装着事,一时也没细究,便把帽子的事抛到脑后。
他随便冲越前南次郎点了点头,走到寺庙的简易网球场地,继续做了几组预热动作。
南次郎一看有戏,乐滋滋的跟了上去,左右压腰眉飞色舞地做预热。
“哼哼,那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将发威,哦吼,接球!”南次郎趁着龙马心裏迷乱,打算一举将对方的气势打垮,便发了个角度刁钻的外旋球。
谁知道龙马突然压下嘴唇。
糟。
南次郎瞥见他这个表情,就知道大事不妙。
只见刚才还蠢呆呆的男人犹如突然被点化神智一样,气势陡然一变。
恍惚的眼神骤然有了焦点,迅速捕捉到网球运动轨迹。
接着气场全开,墨绿色头发无风自动。
这是多年的高强度训练在灵魂深处留下的反应。当他开始打网球的时候,他的大脑自动摒弃一切,开始高度集中。
南次郎还没看清对方的套路,匆匆接下一球,结果正中龙马拍上。
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。
几个回合下来,脚下便吃力。
南次郎见自己要输,赶紧把球拍一扬搭在肩上,然后“哎呦,哎呦”叫了两声,扶着腰嚷嚷,“不行了不行了,年纪大了,这个老腰动不起来了,不打了不打了。”
龙马从战斗中脱离出来,回归现实后,眼神又变得迷惘。
他甚至没心情应对父亲的小心思,沈默着拉了拉帽檐……唉?我帽子呢?
嗯?刚刚好像发出过这个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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