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!” 该死的臭女人! 他帮她疗伤,她还要拔他的舌头? 褚桀面色冷沈,旋即翻身一扑,用被子紧裹住身躯,只露一双介于灰黑与蓝的深邃眼眸,凶神恶煞瞪向她。 竟敢惹他生气,那就别想看他完美的肉体! 男人表情超凶。 可容媱怎么看都觉得,他像极炸了毛的猫咪,冲她低低吼着,发洩心中的不满。 容媱轻慢勾唇,心头愠怒渐消。 指腹细细摩挲,扬起手镜望了望,却见脸颊上的青紫痕迹,竟然消失不见了。 妩美凤眸迸出亮光,容媱连忙稳住心神,伸手揉了揉男人的头发:“刚才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。” “哼!” 褚桀偏过头去,将被子裹得更紧,显然不愿轻易原谅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