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子裏,布置最是严密的一间房间裏,汪青铜坐着静静等待,那位连点三盏天灯的金主,身旁还放着第一、二轮拍出的蛇眉铜鱼、天宫地图。 但此时破门而入的,却是气急败坏的二月红,一张俊脸涨得紫红,狠狠看着汪青铜。 “你说,你对丫头做了什么?” 汪青铜笑得如三月春风,温柔喜人。“二爷,这是什么意思,我倒不懂,尊夫人有事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 “你还狡辩,你说,前些日子,你是不是去过长沙!”刚刚才收到,长沙那边拍来的电报,自己的夫人突然一病不起,几番追溯、盘问之下,才听手下伙计说起,前些日子,是有个长相与汪青铜很相似的人,曾经去过自己家。 “我当是什么事情,原来就是这个。我是去过长沙,那又怎样?” “你!”果然此刻二月红的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