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冬季了。不同于川蜀之地的湿冷,北方的冷是干燥的,刮在人脸上尤其的疼,真似刀子在割。单蔷在来时的路上已经感受到这点了,打开门之前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,可仍然被开门时带起的气流给狠狠地冻了一下,冷意扑面而来,身上带着的那点可怜热气也给吹没了。单蔷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拢了拢衣领,不管这样是否起到了作用,心理上似乎要暖和一些了。 单蔷走出房门的同时,也有一人从房间里出来。单蔷侧过头看去,原来是住在易水旁边房间里的周生,显然他也註意到了单蔷这边的动静,脸上依然是亲切的微笑,只是这样的微笑官方而疏离。 “安之也起了?” 单蔷也弯起了嘴角,回道:“嗯,周大哥早。” 周生朝他点点头就顺着木质楼梯走下去了。单蔷收回目光,走到陈易水房间的门前,刚扣起两指在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