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者一直掉泪,就有些纳闷。 “怎么了这是,翠花你哭啥吶?” 章翠花看了他一眼,抽噎着说:“海叔,我来求靳宛救我家永福。” 靳宛已大致问清永福的情况,眼下最紧要的,是村长能放心让她医治永福吗? 如今章翠花跟靳海透了底儿,她就知道自己再犹豫也没用了。 果然,靳海马上说:“永福病了?那小宛,你去给他瞧瞧。这些日子你天天上山,每次都带回一堆草药,正好能派上用场。” “爷爷,哪有这么简单。”靳宛哭笑不得,“永福患的是疥疮,先前病癥轻,我还有辙。可现下他病情恶化,我也没把握。” 靳海没听过“疥疮”的名字,可看靳宛不像说笑,他就忧心忡忡地问:“这病很厉害吗?” “我家永福被这病折磨得,都不成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