碳铅和颜料裏埋头画画,靠着咖啡和风油精吊着一口气,死活撑到了休息日。 贺慎安来犀山接他,看见他时吓了一跳,说谁把我弟弟折磨成这样了? “谁是你弟弟?你认错人了。”秦戒之故意不理他哥,一脸冷淡地要走。 贺慎安一把将他的脖子搂住,把他箍在臂弯裏,压折了腰,笑了两声,说:“走,我救你出去!” 秦戒之就跟他上了车,出了学校大门,开到柏油路上。 从车窗望出去,随着汽车不急不缓的向前行驶,单调的沙地逐渐变成了绵延的丘陵,再向前蜿蜒出去,是一派碧山绿水,群鸟栖飞,迎着它们驶进去,山水环抱的腹地平原便是西陵的主城区了。 西陵是睡在一汪碧水中,枕着秀丽山丘的清丽美人。她在六月裏抹了胭脂,又喝了酒,热得遍身姹紫嫣红,在盛夏裏不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