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屈辱,是否如七年前那般。 她忙上前将燕淮之轻轻搂入怀中,安抚道:“长宁,我在的。” 燕淮之回抱着她,内心的不安也缓缓散去。连她自己都觉得奇特,好似只有景辞云在身旁,便一切都不怕了。 这是懦弱的自己,已经依赖着景辞云了…… “长宁,吃些糕点吧?路途遥远,莫要饿了身子。”吃饱了好睡觉,景辞云是这般想的。她放开了燕淮之,从一旁拿出食盒。 她将食盒递上:“长宁,你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?” 燕淮之随手拿起一块,放置嘴边,却是未立即咬下去。当她又听见那一声鸟鸣,糕点就那样从手中滑落。 它分明不滑,却像泥鳅一样让她抓不住。 “长宁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见她似是心绪不宁,景辞云下意识看向被黑夜笼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