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吧?我劝小姐姐还是买面镜子吧,总用尿照容易中毒,那种病叫啥来着?对了,尿毒症!” “你!”张丽攥了攥拳头,暗自压下了怒火。 这里是军队,她不能因为一个乡巴佬犯纪,等会她就知道究竟是谁得了“尿毒症”了! “走吧,别让衣衣等急了!”张丽咬着后槽牙恨恨的说。 夏槐花也不在意,大摇大摆的走进洗衣房。 洗衣房不大,除了几台双缸洗衣机就一张桌子,水泥地面上满是水渍,张丽轻车熟路的从桌子上找到苏彩衣的演出服,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示意夏槐花,“捧着啊!我给你带路可不是来帮你做事的,你不是很能干的吗?一件衣服都拿不动?” 夏槐花接过苏彩衣的演出服,是一套灰色的麻布开衫配同色的长裤,开衫上还有一排盘扣,看来苏彩衣这次要演的是抗日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