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没有睁开。 水悦惊叫了一声,噗通跪倒在地,哭道:“娘娘,奴婢……奴婢什么都不知道,娘娘她怎么就自裁了?” “闭嘴!谁告诉你怡嫔自裁了?”柏常在喝止了水悦,心中坐定註意,吩咐道:“立刻去宣御医吴谨,说怡嫔娘娘旧病覆发,令他立刻进宫诊治。” 水悦有些不太明白,也不敢多问,忙出去找太监宣御医。 这里柏常在见屋内没人,在怡嫔身上摸了几下,摸出一封书信,打开只见上面写着:“我之离去,线索已断,不必再忧心,吾妹勿念,心思多而力不足,是我自寻苦果。请转告故人,不要再为我生事,各自安好,才是福分。” “是我的错……”柏常在默默走到书桌前,将书信放在烛火上烧成了灰,又坐下拿起纸笔,模仿怡嫔笔迹,另写成一封遗书,快速煽动着晾干,然后塞到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