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康远不卑不亢,笑道“我第一次登台,还有圣上、娘娘在,自然不会让王爷失望的。我接着说,这王孙万万没想到,逼死这女子的正是自己的宝贝女儿、掌上明珠!腊月二十五这一天,这掌上明珠外出喝茶,无意中听人聊到这王孙在外面金屋藏娇,当即派人去查金屋所在何处;第二日,带了一群人冲到金屋处,逼着那女子十冬腊月衣着单薄跪于室外,多番凌辱殴打,又以那孩儿的性命相威胁,逼得那女子悬梁自尽而亡。” 李邈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,然后一饮而尽。 “郑王,您不想知道那孩儿现在在何处吗?”陈康远道。 房翊坐在李邈的斜对面,自斟自饮。 “哼,与本王何干。”李邈冷道。 皇帝听了这番话,以他对陈康远的了解,大概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道“陈康远,你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