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元安出去了。 出了门,元安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后背冷汗,他觉得脸上被指甲挠出来的印子被汗液渍得火辣辣疼。 他忍不住嘀咕:“怪不得孙庆会出去找别的女人呢,家里这么一头母老虎,谁能受得了……” 赵青耳朵很灵敏,听见这句话忍不住深深蹙起眉头,这些人真会给自己找借口。 偌大的办公室,又只剩下沈晏舟和宋鹤眠。 两人独处,宋鹤眠就轻松多了。 他坐累了,站起来走走,“现在杀人动机差不多确认了。” 沈晏舟摇头:“不一定。” “这人做事很不好,”沈晏舟没否认宋鹤眠的猜测,“仇家也一定不少,不过你说的那个杀人动机可能性最大,尤其凶手还是个女人。” 沈晏舟:“法医室已经派人去剧组挑选的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