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被亲得都快喘不过气了,李海珊才放开我。 “想死我了。”他轻轻抱怨。 我按压着他肿胀的下`身,舔着他的耳垂,含含糊糊地说:“哪裏想,这裏想?” 他把我另一只手放在他心口处,说:“这裏想。”接着又挺跨向我手心蹭去:“这裏也想。” 我们老夫老妻了,干起来轻车熟路,当下就把对方三下五除二剥了个干干凈凈。李海珊的身材太好了,身上的汗水薄薄地覆盖在鼓鼓的肌肉上,下`身紫红色的一大根高高翘起,我忍不住蹲下去,轻舔了一下马眼处。因为没洗澡,一股原生态的腥臊味儿,但我觉得这味道刺激得我下面硬得出水。我后面在下午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扩张了,还塞了个最小号的跳蛋。这时候随着肠道的蠕动,跳蛋按压这肠壁,我怕我等下一插就射了。听说被插射的感觉简直和死过一场一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