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很想告诉她我这么多年是如何走过来的。讲我每天都要和内心深处的无时无刻不在的疲惫感抗争,讲我想过千千万万种死法儿却没有去死的气力,讲我的痛苦一点不照她少。 讲,我找过她。真的找过。 “算了不提了。” 陈雀摆摆手,“我见了你,还是很舒服的。至少知道你还活着。” “你一直知道我活着吧?” 陈雀点头,一点儿也不迟疑,“是,还知道你一直在国子监。还知道你现在,”她定定看我,盯得我发毛,“知道你现在喜欢小男孩儿。其实很想问你一句为什么,可又觉得,你是个那么有数的人,肯定有自己的道理。” 诶呀,这个讨论起来,话可长了去了。 “那孩子,很干凈。”我想起汤韫子,就觉得浑身都暖和。不知不觉的语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