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看不得顾倾儿这样的表情,像是心寒,抑或是心死。 “南宫祭,在你这裏,我只是一个暖床的工具,你发洩性xing的工具,或者是报覆的工具,所以你不需要在乎我的感觉,你也不会在乎我的感觉。”顾倾儿好难过,这样站在他的面前,可是却永远都是卑微的,工具,棋子,玩物,到底自己算是什么? 南宫祭看着顾倾儿忧伤的脸,一个不舍,竟然把她拉进了怀裏。狠狠的,似乎想要将她揉碎在自己的身体裏。 “倾儿,倾儿,倾儿。”南宫祭低低的唤,这样的温柔,让顾倾儿突然记起那个几天没有露面的南宫痕,他生气了是吗?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亲生弟弟茍合,还怀了孕,差点生下了孩子。顾倾儿的眼泪从眼角流出来,“痕。”那一声痕在此刻格外的刺耳。 “顾倾儿!谁准许你想着他的!”南宫祭突然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