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发现它是公的母的,现在一看在边煜城的怀里躺着那么舒服,十有八九是个母的。 “猫怎么了?”边煜城低头看了一眼。 “还没带去检查过,说不定有传染病,你最好离它远一点。” “传染病?”边煜城想都没想就把猫一把丢到了沙发上。 一直很安静地猫撕着嗓子“喵呜”地大叫了一声。 “恩。”秦以澈轻笑出声,活该。笑着便走进浴室去了,因为背上的伤,步子走得很慢,直到快要进浴室的时候,才想起来跟边煜城坦白:“对了,你给我找点药吧,背上那棍挺疼的。” 其实明明是疼死了,嘴上还要强地说着挺疼的。 边煜城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,看见人已经进了浴室也不好现在去把门砸开问她到底严重不严重,只是手忙脚乱地开始准备东西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