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站了起来,起得太急以至于牵动了脖颈上的伤口,疼的她直咧嘴。 她捂着脖子下意识的往案几旁看去。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,只余一只已经空了的茶壶,而一旁的窗户却不知被什么时候打开了。 这人功夫当真了得。 元青菲轻轻舒了口气,对推门而入慌慌张张的郑妈妈低声道:“他走了。” 郑妈妈闻言一下子松了口气,又赶忙去收拾陆征昨夜睡过的小榻。 幸亏昨夜已经将他的衣裳埋到院子里的树下了,这会儿只要稍加收拾即可。 郑妈妈刚收拾完,隔壁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,随后她们这边的门也被踹开了。 元青菲赶紧扑进郑妈妈的怀里,一如一名普通的受了惊寻求大人庇护的孩童。 来人只有两个,虽亦是着黑衣提大刀身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