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,眼前霎时一黑,一阵尖锐的刺痛从眼睛传到自己的脑髓。权老的声音从他面前传来,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情感。 “哼,想废还不容易?” 话音一落,权老一掌击中他的天灵穴,他的头顶瞬间腾起一阵白雾,他半分都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权老慢慢地卸去他的内功。等到权老收回掌来,他才双眼无神地像一片残破的叶片跌落在地。白芷从座位上跌跌撞撞地走到他身边,摸了摸他的手腕,回头看向权茱萸,眼睛里全是泪。 “爹,就算他不愿意娶我,你也不能这么狠啊!”她哭着说。 而权老只是泠泠地看着破败的温遗香,轻轻将白芷拉起身来,摸了摸她的头,说道:“我遂了他的心愿,给他留了一个健全的身子,还不算大恩?芷儿你太善良了,我们走吧。”说完,手里暗暗用力,将白芷带离了正堂。他朝旁丢去一个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