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撞,直到射进套子里才把性器拿走,翻身倒在一边,死死睡过去。 更别提什么温情安抚,本就是一夜的关系,各自抒解一通,再不相见。 醒来时身边的人还躺着,我啧了一声,推推他,那人懒洋洋地睁开眼,识趣地穿上衣服一瘸一拐地离开。 离开之前对我说:“没想到你长得那么好,活也好,我很久没那么爽过了。” 我轻笑一声,被夸的感觉总是令人受用,朝他挥了挥手,含糊道了句:“走好吧您。” 躺到下午,我起床洗了个澡,吴姨已经把饭菜做好,她朝我打了个招呼,我点点头,来到餐桌前吃饭,吴姨到我的房间收拾。 我想起房内一片狼藉的样子,或许还有扔在一边的套子,不知道吴姨看了什么反应,可我懒得去管,羞耻心早就被我生吞活剥了嚼烂在肚子里,不过也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