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除此以外,剩下的旅途一帆风顺。野鹅号沿圣劳伦斯河溯游而上,预计不日便可抵达魁北克。 靠港前夜,我被召唤到船长室。 门是敞开的,船长站在桌前,研究海图。我敲了敲门,他抬起头,“进来。”挥手扫开面前的资料,腾出一块空地。 “把门关上。坐。”他铿锵有力的命令。 我照办了。 他转身打开柜子,取出一瓶威士忌,两只带把的锡杯,回到桌边,斟自半满,拉了张椅子坐下,一杯给自己,另一杯递给我。 我欣然接受。入狱至今,我根本没机会沾酒。虽然我不是个酒鬼,但偶尔小酌一杯我是从不会拒绝的。 “谢谢。”我说,和他干杯。 船长抿了口酒,闲聊般的说,“我还没问过,你犯了什么事?” 经过一番考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