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透了。 严歌和严母守在手术室门口,严言拖着湿漉漉的身子往裏面走,每一步都走得很重。“我爸怎么样了?” “肚子上被捅了一刀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严歌把她身上的风衣披在她的身上,“你跟我去车上换一身衣服吧,着凉了谁照顾二叔和严越。” 严言身上衣服单薄,严母也催促她去换衣服。好在严歌平时就有在车上准备衣服的习惯,身材接近,严言穿上也合身。 等回来时,手术室的灯还亮着,严母坐在长凳上,鬓间又多了些白发。严言坐在她身旁让她靠着。 不一会儿,严母缓缓开口,“都是我的错,要不是我急着想让你嫁出去,要不是我相信小广告借高利贷,咱们家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。” 严言诧异,“借高利贷?” “我们想把钱还给陈景行,让你和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