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想的是,但凡公主能有一些在意她,公主就不会忍心罚她,如果公主不罚她,那么她就能鼓起勇气问问她,之前到底是否是一场梦。 听着楚徇溪的话,南门潇冷笑了一下。伸出如玉的手拨开帘子一角。 “潇竹潇月!” 南门潇嘴里微动了一下,吐出四个字。 “驸马纵酒行为不检,将随本宫回公主府,回府之后,杖责二十。” “哈哈哈哈哈!” 不等南门潇继续说下去,楚徇溪大笑一声,自己道,“楚徇溪冒犯公主,实为大不敬,二十杖责怎么够!”楚徇溪一头磕在马车上,“求公主赐杖责四十!” 几年前的旧事重新在梦里被翻开,楚徇溪的情绪本就有些低落,她以为公主大人会安慰她,毕竟她是她的驸马,在这里,除了胡为,她就是她最亲的人了,可是她没有...